那什么 因为某一个坑关注我的宝贝朋友们可以取关一下 我入坑多是三分钟热度 刚看完的时候画欲很强 过几天就会消减 跳坑很快 抱歉

记录

上下铺 客房 花园 黄瓜藤


祖辈

去年的一场爷爷的葬礼。

因为要上学没有去参加,开着视频对灵台磕了几个头。

犹记得老爸在那之前照看爷爷时发来视频,把镜头对着爷爷,拿起他的手挥了挥,苦笑着让他问声好。还发了张与病榻上爷爷的合照。

大人们对爷爷的情感很复杂。后来我一边磕头一边想,葬礼是件有趣的事。不管心里想着些什么,在那里都要带着愁容。

爷爷大概是一个有点学识而又有怪脾气的老人。做错了许多事,还没道歉就走了。以前在书房翻书看,看到有几本一打开写着爷爷的名字印着爷爷的照片。是潜水专业的书,我连第一页都没看完。

爷爷跟我的回忆,只记得一些零散的碎片,集中在某一个暑假。那时他和奶奶来看我们。做了青菜饭,教我画立方体,我还帮他分药到药盒里。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。

然而得知他走了我却没有什么反应。大概是因为记忆只有那个暑假,不是很亲。甚至连他哪天走的我都忘了,才过了一年而已。

姨婆是一个很可爱的老太太。她是婆婆的姐姐。她好像把我带到了三岁,对我感情很深。我非常非常的愧疚,因为我完全不记得这些事。每次见到她,老妈问我记不记得姨婆,我都回答记得。她会到我房间握着我的手跟我说,要多说些话,多出去走走玩玩。

公公婆婆对老姐感情比较深,我姐好像是他们带大的。他们很喜欢抽烟。为我们家付出了许多,我却喜欢不起来。

有一阵子我坐校车回家的站点是婆婆家附近。公公会拉着我的手走一条小路带我回去吃饭。公公写字好像很好看,每次他看到我写的字都会沉默。自从公公学会用电脑,就开始每天看很多红色网站。有一天凌晨看见他房间灯依旧开着。我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他经历了太多,却依旧相信。

婆婆好像不太喜欢我。姨妈有一次当着婆婆的面问婆婆和老爸做菜哪个好吃。我没办法说谎,只能沉默。(我很喜欢姨妈 不是说她有什么)

祖辈经历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因为我从小住校,没能和他们接触更多。大概是一种遗憾。

昨天是老妈生日。老妈生日快乐。

最近真的好冷。

12月4日 晴


一个信佛的奶奶:“钱不给别人可以,对别人不好可以,不能不给佛祖,不对佛祖好。”

我心说什么时候你反过来就能离开悟更近一步了


大概是三年级时候的事。

由于校车站点的变化,学校重新编排了学生。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她。

上车习惯性地往后走,剩下几个零散空位。几声“有人”之后,便是她。

她是一个胖胖的女生,大我两岁。之后的校车生活都因为她变得不再是“睡一个小时就完事”。

通过她带的书第一次接触到各样的小说。昏暗的光线,摇晃的车身,和巴士特有的,令人恶心的烟味混着皮革味。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,我用惊人的毅力看完了一本本言情,几本波西杰克逊,还有几本她的教科书。去学校的路上没看完,就在回家的路上看。还没看完,就等到星期天傍晚她上车带给我。

还有她的mp3。一个椭圆形白色的大mp3,我后来有了自己的mp3才发觉她那个装不进口袋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。总之每次我都会拿它贴着耳朵听张韶涵的欧若拉,然后使劲琢磨开头几句到底是什么意思,直到她说要没电了才还给她。

还有什么呢。

有次她上车给了我一个元祖的雪月饼。说她从家里拿了两个,我们俩一起吃。

还有一次我晕车吐了,她喊了一句老师她吐了。老师惊恐地问:“吐车上没?!”她说没有。老师松了口气:“那没事!”然后我们俩一起呆住。(之前每次有人吐老师都会非常关心,我们那时才意识到只是因为他们吐车上了司机会觉得很烦)然后到下一站,我在老师和司机皱着眉的注视下把塑料袋扔掉了。

奇怪的是,校车和学校好像有一股打不破的结界。我从来没有在学校遇见过她。每次我们下车说完拜拜,就互相消失在夜色中,星期五再在车上见。

以至于我高中有一段时间忘了她的存在。突然想起她的时候吓了一跳。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忘了她。

有次我爸在站点等着。看到她和我一起下来,问我:“她几年级?”我说五年级。他感叹了一句:“骨架有点大呢。”我并没有太在意。

后来的一件事,是我对她小学记忆的结束。

那天快到学校,前排两个跟她同年的男生拿出照相机拍她。看到她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光点。我感觉这两个男的相当恶心。跟他们说不要拍并试图叫醒她。摇了她好多下却并没有成功。反而得到了她闭着眼皱着眉的一句烦死了。我非常委屈。然后到了学校。然后下车了。

在这之后也一直跟她坐在一起,但是之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。后来她毕业了,我又回到一个人。

直升上了初中还是坐校车的生活。怀着期待蹦上了车,一眼看见了她,惊喜地坐到她旁边。本以为会这样持续一年到她毕业,学校附近的地铁开通了。校车取消了。

然后结束了。

10月14日晚

有微风

今天发生了一件相当令我震惊的事。

我有且仅有一支的黑笔,用了快两年的黑笔,丢了。

更震惊的是,四处寻找它的时候在笔筒里发现了一支,从来没见过的,不同款的,全新的黑笔。

这支笔,它是在什么时候,什么情况下,潜入了我的笔筒。我努力回忆没有想起原因。却因为“黑笔”忆起了一些其他的事。

以前的我是一个绝对的利他主义。不知为什么总是能从帮助别人这个行为中,获得强烈的快感。

因此我常常会准备很多小东西和备用品。订书机,便利贴,双面胶,胶棒之类,还有三支以上的黑笔。

经常会出现前桌转过头来“借支笔没水了”的情况。我就会拿一支给她,并且没由来地高兴。

在这之后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。

高中的我已经会因为“九宫格里所有人都来抽我的纸”这样的事而生气了。

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我的想法,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。

爸妈会认为我变自私了。老姐会认为我终于不再是那个热衷利他的傻逼了。

然而事实到底是怎么样,我也搞不清楚。

好像没有别人来帮我判断自己,我就没法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。

我不喜欢这样,却又无可奈何。

10月13日下午


小学的时候困扰我的并不是生死之类的问题,因为不能理解死亡所以不太在乎。

那个时候最困扰的是每周一次的回家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心情从“想赖在家里”变成“想去学校,快点去学校”。

每次回家拿出考卷的压抑感和窒息感记忆犹新。

尤其在面对妈的时候。

并不是什么惨烈的殴打,只是单纯的扇脑门,或是用食指使劲地戳脑壳,把我的头弄得一晃一晃的。

很久以前跟姐睡上下铺的时候。

她在上铺:“我每周都不想回家。”

那时候的我:“为什么啊,我跟你相反。”

那一阵子她似乎认真地说过想让妈死之类的话,我听得吓了一跳。

后来长大了,考虑到我们的尊严和还手的可能,不再打我们了。

10月12日夜


温客行。
唔...说不改还是改了一下重发。
就这样啦。